天才一秒记住【狂风中文网】地址:https://www.kfzw.net
趁着这个机会,我想谈谈自己的一点摸索。
——关于史学遗产和“史学概论”
的启示。
1979年,我在《历史研究》第8期(这一年《历史研究》是月刊)上,发表《略谈〈隋书〉的史论》一文,论文涉及历史形势和政治统治得失成败的问题、时势和“英雄”
的问题、统治者对理想的社会秩序的诉求问题等,但当时并未产生以理论视角研究中国史学史的自觉意识,只是认识到《隋书》出于魏徵等人之手,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唐初统治集团的历史思想,从而影响到唐太宗贞观年间的政治决策等。
1981年,白寿彝先生连续发表四篇《谈史学遗产答客问》的文章,谈到了中国史学上的历史观点的一些问题和史书编著中的一些问题,引发了我对于史学遗产中理论问题的兴趣。
在兴奋之际,我写了一篇评论性的文章——《史学遗产和史学研究——读〈谈史学遗产答客问〉书后》,发表在《史学史研究》1982年第1期。
尤其是第一篇《答客问》中讲到历史进程、历史形势、地理环境同历史发展的关系,物质生活同思想道德的关系,历史发展规律等问题,对认识史学史中有关历史理论问题的探讨有很大的启示。
《答客问》中关于史书编著和历史文学等许多问题的提出,对史学史中有关史学理论问题的探讨,也有许多启示。
1982年,白寿彝先生主编《史学概论》一书,嘱我写“史书的编著”
和“史书的体例”
;1986年前后,白先生主持撰写“大通史”
《导论》卷,又嘱我写“历史发展的地理条件”
。
这两次“命题作文”
,能勉强交卷,都与受到《答客问》的启发有关。
——关于“史学批评”
和《史学志》的思考。
1989年,《文史知识》编辑部希望我在该刊开辟专栏,发表系列文章。
我深知,发表系列文章有两难:一是问题(研究领域)的抉择,二是文章的连贯性。
这两点,在学识上和时间安排上都是对自己的一种“挑战”
。
经过再三考虑,我还是决定接受这种“挑战”
。
这次,从理论视角看待中国史学史的自觉性有所增强,我选择了史学批评这个“主题”
,因为我曾写过两篇关于史学评论的短文,一篇是《谈史学评论》,发表在1985年2月27日的《光明日报》;另一篇是《从史学评论说到史学家的自我意识》,发表在《安徽史学》1987年第4期。
经过一年多的准备,连载从1991年第1期开始,首篇题为《一个有待于辛勤耕耘的园地——中国古代史学批评的历史和理论》。
可以说,这是自觉地突出了理论问题。
“中国古代史学批评纵横”
这个专栏共连载了18期,涉及一些一般性的史学理论问题,如史家作史的态度与“心术”
,如何对待历史事实,从形式与内容的审视到思想的剖析,关于历史变化动因的认识,观察历史的两种视野,史学批评的标准,史学的审美,史论的艺术,史学批评的道德标准与礼法原则,史学批评的方法论,史学批评与知人论世,史学批评与史家素养,如何走出史学批评的误区,史学批评家的历史命运,史学批评的社会意义等。
对于这些理论问题的阐述,我都是结合中国古代史学展开的,而所使用的概念、术语也都取自古代史学,渊源有自。
连载刊登过程中,老一辈学者支持说,这样来写史学史,有新意;年轻的同行说,这为中国史学史研究开辟了一个新的领域;有的学者发表评论,认为这为开展当代史学批评提供了借鉴等。
这些好评,一方面是对我的勉励;另一方面也反映出了史学批评这个研究领域本身的魅力。
此后,研究史学批评的论著逐渐多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我试图对中国古代史学理论的发展做宏观上的思考和把握,并在一次学术讲演的基础上写出《中国古代史学理论发展大势》一文,发表于《历史研究》1992年第2期,随后刊登于英文版《中国社会科学》1993年第2期。
文章的四个部分是:中国古代史学理论的产生:从史学意识到自觉的史学发展意识;中国古代史学批评的发展:系统的史学批评理论的提出;中国古代史学理论的进一步发展:史学理论的繁荣和理论形式的丰富;中国古代史学理论的终结:批判、总结、嬗变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