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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。
祁同伟肯定己经知道了。
也许，比他知道得更早，更详细。
孙建业苦笑。
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茶己经凉了。
……
省政府大楼，八楼。
周正阳办公室。
窗帘拉着，灯没开。
周正阳坐在黑暗里，己经坐了一个小时。
从常委会回来，他就这样坐着。
脑子里空空的，什么也没想。
或者说，什么都想了，但理不出头绪。
新能源项目丢了。
亲信被调离了。
人事话语权丧失了。
连孙明超那样的小角色，都能当人大代表了。
而他，一省之长，却无能为力。
为什么？
因为他输了。
输给了宋建国，输给了公孙志刚，输给了……那个远在京城的人。
周正阳突然笑了。
无声的笑。
笑着笑着，眼泪流出来了。
不是悲伤，是……荒诞。
他想起自己年轻时，也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。
想干事，想干成事，想为老百姓做点实事。
什么时候开始变的？
是当上副市长？市长？还是副省长？
权力越大，欲望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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