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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也算。”
刘梓霖说，“但很少，几乎感觉不到。”
安澄把这几点都记在了脑子里，准备明天写在笔记本上。
“你今天能维持多久？”
她问。
刘梓霖低头感受了一下：“比上次长。
也许有四十分钟。”
四十分钟。
足够做很多事了。
安澄想起刘梓霖上次说的话。
她说想出去看看，不想只在窗户里看外面。
安澄当时答应了，但她以为那至少是好几天之后的事，没想到刘梓霖第二天就又出来了。
“你想出去吗？”
安澄问，“去外面走走。”
刘梓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安澄站起来，去翻自己的衣服。
她有几件换洗的衣服，都不算新，但洗得干干净净的。
她找出一件灰色的粗布上衣和一条黑色的长裤，放在床沿上。
“先穿我的衣服。
大小可能不太合适，但总比裹着被子出去强。”
刘梓霖看了一眼那堆衣服，又看了一眼安澄。
“你转过去。”
安澄愣了一下，然后反应过来，转过身去面朝墙壁。
她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被子被掀开，衣服被穿上，扣子被一颗一颗扣好。
她的耳根有点发热，但她不知道自己在热什么。
“好了。”
刘梓霖说。
安澄转过身。
她的衣服穿在刘梓霖身上，果然不太合适。
上衣短了一截，露出刘梓霖一小截腰；裤子长了一些，裤腿在地上拖了一小截。
但整体来说，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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