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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算太奇怪。
刘梓霖站在屋子中央，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，眉头微皱。
她显然不太习惯这种粗糙的布料——贫民区的衣服是用最便宜的粗棉布做的，手感硬，穿着不太舒服。
“不舒服吗？”
安澄问。
“……还好。”
刘梓霖说着，把那截露出来的腰往下扯了扯，但扯不下去。
安澄忍住了笑，走到门口，打开门。
夜风从门缝灌进来，带着贫民区特有的气味。
远处的富人区灯火通明，像一座漂浮在黑暗中的发光岛屿。
“走吧，”
安澄回头看着刘梓霖，“我带你去看看贫民区。”
刘梓霖深吸了一口气，走到门口。
她一只脚迈出门槛的时候，身体微微顿了一下。
安澄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——也许是三年没出过那间屋子，也许是第一次以人类的身份站在外面的土地上。
“害怕？”
安澄问。
“不害怕。”
刘梓霖说。
但她站在那里，没有动。
安澄没有催她，只是伸出手。
月光下，安澄的手掌摊开，粗糙的、有茧子的、布满了细小伤口的掌心。
刘梓霖低头看着那只手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她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刘梓霖的手是凉的，安澄的手是热的。
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，安澄感觉到刘梓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，像是在试探，又像是在确认。
安澄没有握紧，也没有松开。
她就那么轻轻地牵着刘梓霖的手，带她走出了那扇门。
门在身后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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