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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老实说。
她瞬间松了口气，眼里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看我依旧懵懵懂懂、反应迟钝的样子，她心里那点仅存的克制，忽然被勇气一点点推开。
她变得稍微大胆了一点点，却依旧小心翼翼，不敢越界。
她仰起一点脸，看着我，声音轻轻的、带着试探：
“那……那你能不能……也亲我一下？”
“就亲脸……好不好？”
我依旧半懵，脑子转不过弯，只知道顺着她的话做：“好。”
我微微低头，在她泛红的脸颊上，轻轻亲了一下。
很轻，很乖，像她刚才亲我那样。
方筱整个人一下子僵住，然后眼睛猛地亮起来，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弯，笑得又甜又软，耳尖红得更厉害了。
她被我这一下亲得彻底开心起来，胆子也大了一点点，伸手轻轻拉住我的衣角，舍不得放开。
“真好……”
她小声嘀咕，“我好开心……”
而这一切，都被不远处一个静静站着的人，全部看在眼里。
云出岫从教室出来，本来只是想透气，想冷静一下。
走到楼梯口拐角，无意间一抬头，就看见了这一幕。
看见方筱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，看见方筱仰头跟我说着什么，看见我低头，在方筱脸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看见方筱瞬间笑起来的样子，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。
她站在阴影里，安安静静，一动不动。
心里某一块一直紧绷着的地方，终于轻轻裂开。
不疼，却很闷，很沉，像一块石头沉到水底，再也浮不上来。
她早就知道，刘雯卿不属于她。
可亲眼看见这一幕，还是忍不住心里发酸。
她轻轻转身，悄无声息离开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，像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楼梯间里，只剩下我和方筱。
风轻轻吹过，她依旧拉着我的衣角，笑得眼睛弯弯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我说。
“嗯。”
她点点头，却依旧舍不得松开手。
走回教室的时候，晚自习下课铃刚好响起。
方筱开始收拾东西，动作比平时慢很多，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拖延时间，想多留一会儿。
“雯卿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早上想吃什么？”
“随便，你带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“那我带旺仔小馒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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