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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说小馒头是零食，不能当早饭吗？”
“能。”
她背上书包，眼神认真又固执，“我说能就能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小小的，带着一点期待，“明天你还喂我吗？”
“喂。”
我下意识答应。
她的耳朵“唰”
一下又红了，低下头，把书包带子往肩上拢了拢，转身快步走了几步，又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着我。
“刘雯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……你亲我那一下，我记住了。”
“一辈子都记得。”
说完，她像一只害羞又欢快的小鹿，转身跑了，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着，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我坐在座位上，依旧有点懵。
林晓不在，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。
云出岫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，笔尖悬在纸上，迟迟没有落下。
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，屏幕亮了又暗，眉头轻轻皱起，又慢慢松开。
打了几行字，删掉，再打，再删，最后只发出两个字：
“没有。”
她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，继续做题，却心不在焉。
“云出岫，还不走吗？”
我喊了一声。
她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平静无波：“就走。”
她慢慢合上练习册，塞进书包，动作轻而缓。
起身把椅子推回桌肚，一步步朝门口走来。
经过我身边时，脚步微微一顿。
“刘雯卿。”
“嗯？”
“方筱她……对你真的很好。”
“嗯。”
我点点头，“她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
云出岫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点光，却不是明亮的光，是被遮住的、黯淡的光，像一盏灯被乌云笼罩，透不出太多温度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轻轻说。
然后从我身边走过，一步一步走进走廊的黑暗里，没有回头。
我站在教室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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