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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时予笑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这部电影我看过。”
江临说，“男主最后死了。”
宋时予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还问我？”
江临：“就想听你怎么说。”
宋时予看着他。
江临靠在沙发扶手上，毯子堆在膝盖上，头发有一边被压扁了，翘着几根碎发。
他的表情很淡，但眼睛里有一点狡黠的光。
“我说不好。”
宋时予忽然说，“我不会说结局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江临：“什么？”
“不管结局是什么，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。”
江临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，把那几根翘起来的碎发按下去。
“你最近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“怎么老说这种话。”
宋时予：“哪种？”
江临：“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的话。”
宋时予：“那你不用接。
我说就行了。”
江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不公平。”
宋时予：“什么不公平？”
江临：“都是你在说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宋时予。
“我也想说。”
宋时予看着他。
宋时予：“你说。”
江临张了张嘴。
他的嘴唇动了几下，但没有声音发出来。
他皱了皱眉，深吸一口气，又试了一次。
这一次他发出了一个很轻的、几乎听不清的音节——
江临：“我……”
然后卡住了。
那个“也”
字怎么都出不来。
像有一道看不见的门在喉咙里关着，他知道门后面是什么，但他打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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