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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意：“……”
她拿起包包，转头想跟陆秦勒告别，却对上了曾辛荣的眼神。
这次他眼里的算计荡然无存。
“那陆哥曾导，”
程意嫣然一笑，加重了后两个字，“再见。”
今天冷得不像话，天空雾蒙蒙的一片，仿佛一个不小心就能飘起鹅毛大雪。
程意把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，刚想给付晴打电话，只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，宋鉴斜倚着车的驾驶门，站姿散漫，像是在跟人打电话。
像是感觉到她在看他一般，宋鉴抬了眼，和她对视。
程意看到他掐断电话，出声喊她：“程意。”
“过来。”
程意熄灭了手机屏幕，抬脚朝他走去。
还没走到他面前时就开口：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她想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如果你有空的话……”
“程意。”
宋鉴打断她的话，“我倒是不知道，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知道他说的什么。
当初她打曾辛荣的事在圈内闹得沸沸扬扬的，宋鉴没理由不知道。
“如果我没来……”
宋鉴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，“你是不是就打算跟他道歉了？”
当然不可能。
程意想出声怼他，但一想到刚刚他替自己解了围，于是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：“你看到桌上的红酒了吗？”
宋鉴目光幽深，听着她的话。
“我在看哪瓶最贵，”
程意老实道，“如果你没来，现在那瓶最贵的酒应该在曾辛荣头上。”
“……”
宋鉴没说话，像是被她噎的。
程意清了清嗓子：“不过还是谢谢你，如果你有空的话，我能请你……”
她是想说请他吃饭的。
没想到宋鉴挑眉，又恢复了以往欠揍的模样，把早上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：“都说了，我们顶流很忙的。”
程意：“……”
你们顶流很忙还抽得出时间跟她抢狗？
“实在想约我的话。”
宋鉴坐进驾驶位，摇下窗户看着程意缓缓地说，“可以去微博多多关注我的行程，我总有空闲的时候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，他便启动引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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