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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长而去。
程意手机震动了几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宋鉴给她发了两条微信。
宋鉴：【微博链接，个人名片：宋鉴工作室。
】
宋鉴：【指路。
】
程意：“……”
你他妈。
*
再过几天就是新年，《我家有宠》制作组搞了个除夕特别节目，类似于直播“宠物春晚”
。
付晴的电话打来时，程意正在宠物店给板栗洗澡。
“考虑到是除夕夜，所以节目组让我跟你好好确认一下。
其实我觉得这个除夕特别节目你参不参加都无所谓，重要的是和家人团聚。
我记得你不是临市人吧？”
电话里，付晴语重心长地说。
她以为程意会拒绝，起码会仔细考虑一下。
没想到她直接说：“我参加。”
这下把付晴给整不会了。
“你今年不回家过年？”
“嗯。”
板栗洗好了澡，店长把它牵来时一身沐浴露味儿。
程意摸了摸它的头，跟店长道了个谢后就牵着它离开了宠物店。
“你去年也没回去吧？”
付晴仔细想了一下，然后倒抽一口凉气，“前年也没回去！”
“你多少年没回去过年了？”
“四年，加上今年，五年。”
板栗刚洗完澡，全身上下都不自在，程意只能把遛狗绳收紧，免得它又触碰到什么脏东西。
“公司前几年给你批了假期的吧，你怎么一次都没回去？”
程意没说话。
公司是批了假期，但那个家实在没什么好回去的。
“不回去也行。”
付晴自顾自地说，“那我就给你接了。”
“好。”
程意下意识回复，不知想起什么，末了又加一句，“参加这个特别节目的嘉宾有哪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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