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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间的大门被服务员打开，程意抬眸仔细一看。
……
来人居然是宋鉴。
他目光冷淡地看了一圈屋内的人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。
只是在看向程意时眼中才有了些波澜。
陆秦勒手上的烟还没吸完，他右手抖了抖烟灰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你来得正巧。”
宋鉴嗤笑一声，说话带刺：“我来得不巧，再晚点估计就只能给某人收尸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陆秦勒没接话。
曾辛荣也点燃了一支烟，他把玩着手里的六角玻璃杯，看着宋鉴说：“什么风把宋大少爷吹来了？”
宋鉴看了一下手表，显然不想跟他废话：“五分钟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来接人的。
五分钟过后接不到人，那抱歉，您的电影我只能撤资了。”
他一口一个“您”
，可语气实在听不出有几分尊敬，更像是在敷衍，听起来冷冰冰又欠揍。
曾辛荣立马掐断烟拍桌而起：“你敢！”
自从他潜规则女星的事在圈内传开后几乎没人投资他的影片了，新电影好不容易拉的投资人，连合同都拟好了，怎么能说撤资就撤资？！
宋鉴不像跟他开玩笑的样子，他竖起四根手指，懒洋洋地出声：“还有四分钟。”
“……”
曾辛荣死死盯着他，气得脖子和脸都红成了一片。
陆秦勒把烟掐断，他起身把手搭在曾辛荣肩膀上，淡声说：“不就是接个人，你们至于这个样子吗。”
他力气有些大，曾辛荣被他按得重新坐在了位置上。
陆秦勒看向坐在一旁的程意：“有人来接你了，还不走？”
曾辛荣刚想起身阻止，却发现陆秦勒的手一直按在他的肩膀上。
力气很大。
像是某种暗示。
曾辛荣面色复杂地看着他。
他一开始就摸不清陆秦勒的意思，陆秦勒只是把程意单独约了出来，其他的话什么都没说。
他以为接下来的流程就是程意低声下气地给他道歉，但他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宋鉴。
而且陆秦勒的态度，似乎更偏向宋鉴。
自从宋鉴进入包间后程意一直在看戏。
她虽然不太懂三人之间的利益关系，但从他们的语言里多多少少也了解到了大概。
“还不走，”
宋鉴抬眼看向程意，语气吊儿郎当的，“这乌烟瘴气的地儿就这么让你留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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