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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看到这种联系,第一步就是要在冥想时特别集中注意力。
我很想把最后一个句子改成“在你无法冥想的时候,要特别集中注意力”
,因为我要探讨的那一段冥想经历,正是你因想法不断牵扰而无法专注于呼吸时的经历。
但是,如果你把注意力特别集中到“无法”
冥想上,那就算不上无法冥想了——因为,不管专注于正在发生的事情是什么,都算正念冥想。
总之,下面介绍一下我在尝试专注于呼吸时注意到的想法牵扰:往往有一些感觉依附于它们。
而且,它们吸引我注意力的能力——换言之,使我陷入迷惑,使我无法注意到它们吸引了我的注意力——似乎也取决于那些感觉的强弱。
如果你不相信我,那就在你无法专注于呼吸时(应该用不了多久!
),试着去关注使你无法专注于呼吸的事物。
我的意思不是要你随便专注于任何一种扰乱你心神的想法——我是说,看看你能否侦测出一些与使你分心的想法有关的感觉。
有时,想法与感觉之间的这种联系是显而易见的,因为感觉特别强烈,甚至是原始的。
如果你想着与邻居的配偶上床,或者担忧自己的配偶和邻居上了床,或者幻想着惩罚与你的配偶上了床的邻居,这时相应的感觉——欲望、忌妒和复仇——就特别真切、强烈,不容忽视。
不过,即使是那些不算太野性的想法,更富有“人性”
的思绪游**,似乎也明显与感觉相关。
你回想最近一次在社交场合的绝佳表现——或许是一个逗笑大家的笑话——感觉很好,于是你又多想了一会儿,或许还会想着给这个笑话编排一个诙谐的结尾,下一次讲给别人听。
你在思虑着,有一项工作恐怕难以赶在截止日期之前完成,你有些焦虑——焦虑使你执着于即将到来的灾祸,除非能想出一套行动计划,或者说服自己截止日期并不重要,焦虑消退之后,这种想法才会消失。
即使是纯粹的思绪游**——好奇——似乎也有感觉相伴。
如果我坐下来冥想,沉浸到对某种事物的好奇中——思考着某个谜题——我会集中注意力,我发现这种思考令人愉悦,好似有人不停地给我发一些小奖励,激励我继续游**在解决谜题的道路上,直到最后找到答案,如果我找到了答案,就会产生一阵极大的满足感。
正如19世纪的约翰·拉斯金(JohnRuskin)所说:“好奇是一种天赋,是一种从求知中获取快乐的能力。”
有时候,好奇心就是这样——就像一种含蓄的快乐,你很少会注意到它。
但是18世纪作家塞缪尔·约翰逊(SamuelJohnson)持有不同的观点:“好奇心带来的满足感,更多的是来自从不安中解放,而不是获取的快乐;无知带来的痛苦要重于受教带来的喜悦。”
有时确实是这样的——有时想要弄清一些事情的感觉非常急迫,令人焦渴。
如果你的全部身家都投在股市里,那么想要弄清今天的股市会不会继续近期的暴跌与想要弄清1929年股灾原因的感觉就是不同的。
如果你想要查明自己的配偶有没有和邻居上床,那种感觉与好奇邻居的配偶有没有和另外一个邻居上床是不同的,而相比好奇是什么使得配偶与邻居上床又有更多不同了——就此而言,是什么使鸟儿歌唱,是什么使星星闪耀,是什么使某人做某事,好奇这些事情的感觉又是不同的。
好奇到底是迫切的渴望还是令人愉悦的**,还要取决于这件事在自然选择定义下与我们的利益的相关程度,关联的直接性和紧迫性越低,感觉就越微妙和惬意。
但是,关键点在于,似乎所有类型的好奇——不管是直截了当地鲁莽提问,还是令人惬意的旁敲侧击——都会掺杂着感觉。
这样看来,头部扫描显示大脑处于好奇状态时,多巴胺分泌系统——该系统涉及动机和奖励、欲望和快感等——非常活跃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(2)
这就是我从很多个小时冥想失败的经历中总结出来的经验(我的意思是说,很多个小时无法冥想,偶尔能够正念审视这种失败):俘获大脑并裹挟大脑运转的想法中有感觉依附,尽管有时依附的感觉很微妙。
我很高兴地向大家报告,感觉与想法之间的这种联系,已经被那些冥想内省能力比我强很多的人观察到了。
2015年6月,我把本书草稿送交编辑之后不久,奖励了自己为期两周的冥想静修。
静修的地方叫森林避难所(Fe),属于内观禅修社的分支机构,主要面向有经验的冥想者。
那两周的指导老师是一位精神治疗师,以前是一位佛教僧人,名叫阿沁卡奴·马克·韦伯(AkinarcWeber)。
有一天晚上讲经的时候,他说:“每一种想法都有推进剂,而推进剂是与情感相关的。”
“推进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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