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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霜站在垂直的边界线上，像站在一堵无限高的墙上。
“你在墙上站着，不累吗？”
银线闪了一下。
“不累。
没有重力。”
“行吧。”
凌乘歌站起来。
“帛书的剩余部分我会继续翻译。
你那边继续记录波动数据。
七天后我来。”
“提前一天通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，停下来。
“你手腕上的黑色还在扩大吗？”
银线沉默了一瞬。
“停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凌乘歌等了两秒。
“行。”
她走了。
回到研究所已经是深夜了。
银杏巷的路灯昏黄，银杏叶落了满地。
她站在门口，看着那扇刻着红色纹路的铜门，站了几秒，推门进去。
屋里很安静。
她在沙发上坐下，把帛书从内袋里抽出来，铺在茶几上。
手机开了手电筒，从侧面打光，让那些文字的阴影更明显。
第一代观察者的手书在侧光下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效果——笔画的凹陷处不是阴影，是发光的。
银灰色的光，很淡，像月光落在雪地上。
她盯着第三段看了很久。
这段文字的笔画比前两段更密集，像是写的人在赶时间，笔迹潦草，有些地方甚至重叠在了一起。
她试着用手感应，灵气顺着丝缕往下探。
这段不是记录，是日记。
“我看到了边界线另一边的东西。
它不是未编写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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