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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腕上的黑色来自令狐霜的银线残留。
交界处的波动频率比那个更古老。
波长更长，振幅更稳定。
像是……呼吸。”
凌乘歌皱眉。
“呼吸？”
“有规律。
不是随机的。
也不是机械的周期。
是活的。”
活的。
未定义之地是活的。
或者说，未定义之地里面有活的什么东西。
它在呼吸。
它在扩张边界。
它在回应——回应什么？回应枕霜站在边界线上？回应凌乘歌的火焰一次次探入通道？回应第一代观察者几千年前的那次注视？
“你那边能感应到它的位置吗？”
凌乘歌问。
“不能精确。
只能感觉到方向。”
“从你的位置往哪个方向？”
银线沉默了一下。
“往上。”
凌乘歌愣了一下。
往上？未定义之地的边界线在通道尽头之外的灰色虚空里，枕霜站在边界线上，脚下是透明的地面，头顶是灰色的虚空。
往上——头顶的方向。
“未定义之地不在你的下面，在你的上面？”
凌乘歌问。
“不。
边界线是垂直的。
不是水平面，是垂直面。
我站在垂直的平面上。
往上走，是未定义之地深处。
往下走，是代码世界的缓存回廊。”
凌乘歌在脑子里重新画图。
草木之森的通道是向下的，但通道尽头连接的不是一个“水平面”
，而是一个“垂直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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