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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编写者是它的一部分，像是从它身上剥落的碎片。
它是完整的。
它一直在那里。
代码世界诞生之前，它就在了。
未定义之地不是裂隙，是它的壳。
壳裂了，它在往外看。”
凌乘歌的手指停在帛书上。
代码世界诞生之前，它就在了。
不是代码世界产生了裂隙，不是未定义之地自己裂开——是壳裂了。
未定义之地是一个壳。
壳里面有什么东西，壳裂了，它在往外看。
她继续往下读。
“它看了我一眼。
我后退了。
我不是怕它。
我是怕我回应了它的注视之后，会发生什么。
倪克斯族不被任何世界编写，但它是比世界更古老的东西。
我不确定我们的‘不被编写’对它是否有效。”
她把手从帛书上拿开，深呼吸了一次，然后继续。
“我封印了这段记录。
不是因为它不该被知道，是因为知道它的人，会被它注意到。
被它注意到的人，会被它看到。
被它看到的人——”
帛书到这里断了。
不是文字断了，是丝缕断了。
帛书的边缘有一块缺失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抽走了几根丝。
缺口的边缘不是撕裂的，是熔化的。
丝缕的末端烧成了小球，灰黑色，摸上去粗糙。
凌乘歌盯着那个缺口看了很久。
不是第一代观察者抽走的。
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是从未定义之地那边，透过边界线，精准地抽走了这一段。
几千年后，有人用某种力量从远处熔断了这几根丝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银杏叶还在落，一片接一片，在路灯的光里旋转。
她拿出手机，给祖母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第一代观察者的帛书，缺了一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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