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一秒记住【狂风中文网】地址:https://www.kfzw.net
,即人追求真善美之极限的意志。
这种意志天生存在,以至于这种内在需要变得像是外界“强制”
的一样。
康德称之为“绝对命令”
,而且进一步设定了这个命令的发出者:“如果我们要树立一个与道德律的需要相符合的最后目的,我们就必须假定有一个道德的世界原因,那就是一位创世主……换句话说,假定有一位上帝。”
[26]
斯皮瓦克也认为,康德哲学在形式上的严密性使得它可以在为国家服务时遭到歪曲,使得“绝对命令”
变成帝国主义事业的合法性证明:只有把野蛮人首先变成人,才能使他本身被看成自己的目的。
[27]正是这种道德律令的殖民主义延伸,领土的扩张和征服才变成了欧洲帝国主义的神圣“使命”
。
我们才看到了拯救神话,才产生了《简·爱》中那种因为“改善种族”
而可以“无罪地站在上帝面前”
的里弗斯这样的崇高基督徒形象。
以真理的名义,艺术、宗教和帝国主义的政治经济之间变得亲密协调,相互补充、相互阐释。
就像我们假定某些动物需要照顾,于是在我们的“仁慈”
和良心的驱使下,不得不把它们带进动物园关起来,以至于我们感动了动物们,也感动了自己。
大致说来,这就叫做“认知暴力”
。
“认知暴力”
无处不在,因为它有着认识论的根基。
帝国主义的殖民历史也许是这种逻辑最为壮观的社会历史实践。
尽管“认知暴力”
有这种“意想不到”
的作用,但它本身是一种“软暴力”
,不是简单的对抗性的。
因此,一方面,我们不能随意去谴责那些哲学家、艺术家;另一方面也不能忽视它的“后果”
。
斯皮瓦克在其文本分析中向我们展示了其后果的多元性和复杂性。
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被“同化”
了的第三世界精英及其领导的民族独立运动,这造就了今天第三世界国家“独而不立”
的依附性处境。
另一个突出的后果是处于双重压制下的第三世界的底层。
在帝国主义的认知暴力和精英话语的双重作用下,他们要么就像印度“撒提”
习俗中自焚的寡妇那样处于完全沉默的境地,丧失了表达自己的可能性;要么就像《简·爱》中的伯莎·梅森一样既不能融入西方文化也不能回到本土文化之中,在两种力量的牵扯中找不回一个完整的自己,她的人格是分裂的,她的声音只能是“疯”
、“歇斯底里”
和“怪诞”
的。
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