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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枚问李见微是不是二号。
第三枚问李怀生是不是死人。
只有三个问题同时摆到桌上,1986年那扇门才会开。
这比真相更狠。
它逼我承认,每个人的名字都可能是假的,每个人被安排的位置也可能是假的。
我问:“她在哪?”
沈观澜看着我:“她也在找你。”
“她不是被你们控制?”
“她若那么容易被控制,就不会给自己取名见微。”
这句话像一扇门打开一条缝。
我还想问,工地外又有车灯亮起。
这次下来的人是陆承安。
他看见沈观澜,脸色明显变了。
沈观澜却像没看见他,只对我说:“你身边的人越来越多。
好事,也危险。”
“你想提醒我?”
“我想提醒他们。”
沈观澜看向周砚和程野,“靠近李雪梅,会被重新定价。”
程野冷笑:“少吓唬人。”
周砚没说话,只把镜头对准沈观澜。
沈观澜淡淡道:“勇气很贵。
希望你们付得起。”
我把第三枚钱收进布包。
“少替他们报价。”
我说,“我的人,轮不到你定价。”
沈观澜看着我。
那一瞬间,他眼底终于有了一点真实的笑。
“林秀兰若看见你这样,会很高兴。”
我心口一紧。
“你认识她?”
“认识。”
他说,“很多人认识她。
但没有几个人真正懂她。”
“你懂?”
“我不敢说懂。”
沈观澜看向旧井,“我只是欠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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