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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想。”
他说,“三枚钱聚齐以后,只有你能看见回盘。”
“回盘是什么?”
“照命会最初那笔账。”
沈观澜说,“也是林秀兰真正留下的东西。”
顾静姝忽然问:“那我母亲呢?”
沈观澜看她:“顾云是守井人。”
顾静姝脸白了。
“她不是佣人?”
“她先是人,后来才是佣人。”
沈观澜说,“照山很多女人都是这样。
先被当人用一下,再被当规矩锁住。”
这句话太像真话。
可从他嘴里出来,我不敢全信。
许照青终于忍不住:“沈先生,这些话不适合在这里说。”
沈观澜看她:“那在哪里适合?沈家客厅?许太太茶室?还是照命会的账房?”
许照青闭了嘴。
钱玉兰轻轻笑了一声:“沈观澜,你今天倒像个人。”
沈观澜没有接。
他看着我手里的第三枚钱:“李雪梅,三枚钱不能在照山打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照山是他们的地。”
“那去哪?”
“回你醒来的地方。”
我心里一动。
水月楼?
不。
我醒来的地方,是我二十岁时租住的那间小屋。
也是这场重生开始的地方。
沈观澜继续:“第一枚钱认你,第二枚钱认见微,第三枚钱认怀生。
三枚聚齐,会让你看见1986年三月十七日真正发生了什么。”
李见微。
他终于主动提了。
三枚钱不是三件证物。
是三道身份密码。
第一枚问我是不是李雪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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