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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一个男人若愿意改自己看你的方式，就会让你忍不住把他往心里放一寸。
我不想放。
至少现在不想。
但我知道，我已经放了。
程野的摩托声在身后猛地响了一下。
我忍不住笑。
周砚也听见了。
他往后看了一眼，眼底那点火终于散开一点。
“他快气炸了。”
“让他气。”
我说，“男人也该学会自己消化。”
周砚把照片重新拿起来。
“明天我去放大袖口。”
“我去找顾静姝。”
“她不会承认。”
“我不需要她承认。”
我看着那粒梅眼，“我只需要她失态一次。”
周砚点头。
走到水月楼门口时，程野终于忍不住把摩托停下。
他盯着周砚，又看我。
“聊完了？”
我说：“聊完了。”
他冷笑：“挺久。”
周砚没有解释。
我也没有。
程野脸色更臭了。
他越这样，我越能看见他二十多岁里那点藏不住的直。
前世我身边的男人大多学会了体面，嘴上永远不承认自己吃味，背地里却要用冷暴力、条件和沉默来讨债。
程野不会。
他不痛快，就写在脸上。
这种幼稚有时讨厌，有时也干净。
“程野。”
我叫他。
“干吗？”
“你要是有话就说。”
他看了周砚一眼：“我说了你听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那我说个屁。”
我笑出声。
他被我笑得更烦：“李雪梅，你就喜欢看人急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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