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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”
我说，“尤其喜欢看男人急了又拿我没办法。”
程野气得转身就要走。
我叫住他：“明天照山品鉴会，你去不去？”
他脚步停下。
“你让我去？”
“不让你进大厅。
你去后门，盯顾静姝。”
程野回头，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不像记者，也不像太太局的人。
她若从后门走，你追得上。”
他看了我两秒，嘴角压不住地翘了一下，又强行压回去。
“行。”
周砚在旁边低声说：“给他一点事做，他就好了。”
程野立刻瞪他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我拿着信封往里走，没管他们。
身后两个男人的气场还在顶着。
这很好。
多男主不是让他们围着我争风吃醋就完事。
我要他们各自有用，各自有欲望，也各自知道，我不是奖品。
他们若想靠近我，就得先学会和我的局并肩，而不是把我从局里抱走。
这一点，谁都不能例外。
包括刚刚吻过我的周砚。
更包括我自己。
都一样。
不例外。
真不例外。
我看着他那张臭脸，忽然觉得心情更好。
欲望这东西，若能看清，就不脏。
脏的是借欲望给你套绳子。
周砚没有套绳。
程野也没有。
陆承安才会。
我握着信封走进水月楼。
袖口的梅眼在照片角落里，像又一扇门。
执子之袂。
可这一次，我要看清牵住我的到底是谁的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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