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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不想骗你。”
我看着他，“周砚，我现在给不了谁安稳。
你若要的是一个能和你慢慢谈恋爱、慢慢确认关系、慢慢走向以后的人，我不是。”
“你觉得我要那个？”
“大部分人都要。”
“我不是大部分人。”
这句他说得很轻，却很硬。
像他平时总把自己收在规矩里，只有这一点不肯退。
我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。
人就是麻烦。
最硬的时候，也会被一句不肯退弄软。
街口又有车灯照过来。
这一次，周砚没有再停。
他抬手，指尖拨开我唇边那缕发。
动作很轻。
轻得像怕惊动我。
我没有躲。
也没有给他更多。
可他看着我，忽然低下头。
他的吻落下来时，我先闻见的是相纸的味道，还有他一夜未睡后那点淡淡的冷烟气。
唇碰到唇。
很短。
却在心口留下一圈波纹。
我闭了一下眼。
不是因为沉溺。
是因为我想确认，自己是真的活着。
活着才会在一个吻里分辨出心动、心疼、嫉妒和克制。
周砚很快退开。
他额头几乎贴着我的额头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我不是陆承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别把我放到他的影子里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那你也别把我放到你以为安全的地方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，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答得太快，反而让我心里一动。
很多男人答应女人，是为了让当下好看。
周砚答应时，像真的把这句话放进了心里，要拿回去慢慢改自己的习惯。
这比亲吻更危险。
吻是热的，热过去还能装作风吹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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