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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问前世是什么意思。
他只看着我，像终于听见了某个一直在他心里悬着的答案。
“所以你认识陆承安，不是昨晚。”
我没有否认。
“你也知道他会怎么对你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去。”
“正因为知道才去。”
周砚往前一步。
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很近。
近到我能看见他眼里压住的火，也能看见他平时藏得很好的私心。
周砚不是没有私心。
只是他的私心被理智包得太严，像一封没拆开的信。
你以为里面全是清白，拆开才发现，每个字都烫。
他说：“你把所有人都当成局的一部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呢？”
我看着他。
这个问题比南乔的旧印还难。
我可以回答他是同盟，是证人，是贵人，是照亮黑屋的一束光。
可这些都不完整。
周砚不是牌。
但我也不敢把他当归处。
女人一旦太早把男人当归处，后面的路就会变窄。
我说：“你是我还没想好怎么放的人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很轻，也很苦。
“这算好话吗？”
“对我来说，算。”
周砚看着我，像在分辨这句话到底值不值得高兴。
我忽然也觉得自己残忍。
可我不想改。
前世我把话说得太满，把承诺给得太早，后来每一个满字都变成锁。
陆承安不需要逼我，他只要在我说过的话上轻轻一扣，我就会自己走回笼子里。
所以这一世，我宁可把话说得冷一点。
冷话有时伤人。
可热话若说给错的人，会害命。
周砚问：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也会累？”
“想过。”
“想过还这么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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