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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可能就是她来取走的。
女人局里的笑又往前翻了一层。
顾静姝一边试我，一边给我暗示；一边替许兰因传话，一边又替别的人取门板。
她到底是谁的旧仆？
远处，南乔木料行的大门忽然被人敲响。
不是敲。
是砸。
周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：“乔万森，梅梁日报采访。”
我和程野同时看向大门。
周砚来得比我预想中快。
他没有冲进来打架，也没有喊我的名字。
他用了最适合他的方式。
把黑夜里的私局，变成随时可能见报的公开场。
大门外还有自行车铃声和人声。
周砚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他带了报社值夜的同事，也带了相机。
我几乎能想象他站在门外的样子，衬衫袖口挽起，脸色平静，语气客气，却把乔木爷每一条退路都堵得明明白白。
这就是周砚的刀。
不见血。
但见光。
乔木爷站在库房门口，脸色像旧木头一样黑。
我把白蜡、地址纸和小镜子放进包里，走向大门。
经过乔木爷身边时，他忽然低声说：“别信许兰因。”
我脚步没停。
他说：“也别信顾静姝。”
我还是没停。
“那你呢？”
我问。
乔木爷没说话。
我笑了一下：“你看，你们这些老人最大的问题，就是总让我别信别人，却从不告诉我凭什么信你。”
我推开南乔的大门。
门外的闪光灯亮了一下。
周砚站在灯后看着我。
那一瞬间，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从一口旧棺里走出来。
不是晦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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