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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头看乔木爷：“好人坏人，轮不到你替我定价。”
他盯着我。
我说：“你只要告诉我，他留下的东西在哪。”
“等你找到第三枚钱再说。”
“那你最好祈祷我找得快。”
我走出库房。
院子里果然没有火。
程野站在木料堆旁，手里拎着一只油桶，脚边几块红漆门板被翻开。
他看见我出来，松了口气，又立刻装出不在乎的样子。
“里面聊挺久啊。”
“吃醋？”
他一噎：“我吃那老头的醋？”
我笑了一下，没再逗他。
程野把油桶放下，压低声音：“红漆门板找到了。”
我看向他脚边。
那几块门板很旧，红漆剥落，边缘有新锯过的痕。
每块门板背后都用粉笔写着一个小小的二字。
二院。
我指尖一紧。
“梅梁二院？”
程野点头：“乔木爷的人刚才说漏嘴，旧产房拆下来的一批门板，前几天有人来挑走三块，还剩这几块压在底下。”
旧产房。
我出生的地方。
母亲死去的地方。
许兰因被买命的地方。
原来他们不是在南乔随便找木头修水门。
他们拿的是二院旧产房的门。
这就不是迷信了。
这是有意把旧地、旧命、旧债重新钉回水门上。
“谁挑走的？”
程野摇头：“没看清名字，只听见他们叫那人顾小姐。”
顾静姝。
我忽然想起她扶我银簪时那句：方家的东西，戴久了会招旧债。
她不是随口提醒。
她知道南乔有旧产房的门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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