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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先开口：“拿到了？”
我把地址递给他。
程野凑过来：“南乔木料行？这地方我听过。
以前东桥拆旧房，木料都从那边走。
老板姓乔，外号乔木爷，老东西了。”
周砚皱眉：“那里和沈家有关？”
“不只沈家。”
我说，“第三枚钱的旧印在那里。”
程野眼睛亮了一下：“去抢？”
“去玩。”
他愣住。
周砚看着我，像已经习惯我这么说，却还是忍不住问：“怎么玩？”
我把顾静姝那句白天认账、晚上认人告诉他们。
程野立刻说：“那我晚上带人过去，先把门堵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又不行？”
“南乔认漂亮女人，不认打架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，“你一去，乔木爷只会关门。
你要真想帮我，去查东桥最近三个月从南乔拖走的旧木料，尤其是带红漆门板的。”
程野不满，却听进去了：“为什么是红漆门板？”
“清霜水门那扇铁门里，有红漆木屑。”
我说，“很细，沾在油布边上。
水门常年潮，木屑却是新的。
说明有人最近从南乔拿过同批旧木，去修过或封过什么地方。”
周砚看着我：“你刚才在里面没提。”
“里面女人太多，耳朵也太多。”
他眼底露出一点笑意。
“那我做什么？”
“你去找报社旧资料。
南乔木料行若参与过旧城拆迁，一定上过报。
我要乔木爷公开露过面的照片，还有他和沈立衡、许兰因同框的任何资料。”
周砚点头。
程野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我：“那你呢？”
我说：“我去做一件最容易被他们误判的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打扮得漂亮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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