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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野没说话。
周砚也没说话。
两个男人的沉默很诚实。
我笑了：“看吧，这就是南乔的第一道门。
他们以为漂亮女人只会让人分心，却不知道，分心本身就是破绽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静女阁。
窗后有一道人影。
许兰因。
她没有出来送我。
但我知道她在看。
我把地址折好，放进包里。
“白天认账，晚上认人。”
我说，“那就晚上去。
让乔木爷先认认，我到底是漂亮姑娘，还是回来讨债的人。”
这八个字不是提醒。
是南乔的开门暗码。
白天认账，说明那地方认票据、收据、旧木来源；晚上认人，说明真正能开门的不是钱，是脸，是旧名，是他们以为可以拿捏的漂亮女人。
许兰因把密码递给我。
顾静姝又补了一遍。
她们一个想利用我，一个想试我。
可密码一旦到我手里，就不再只替她们开门。
它也替我开门。
山风把我的发丝吹乱。
周砚抬手，似乎想替我拨开。
他最后忍住了。
我看见了，也没拆穿。
有些心动要放在眼神里熬一熬。
熬过了，才有回味。
车灯亮起时，静女阁的门慢慢关上。
我坐进车里，望着照山的夜色。
今夜她们言笑晏晏。
明夜，轮到我去南乔敲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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