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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老板娘终于忍不住笑。
“哎哟，我这小卖部现在还管谈对象了？”
苏小满也跟着笑。
我没解释。
有些关系不急着命名。
不急，才有得玩。
方老板娘在旁边插嘴：“这句我说过。”
苏小满原本紧张得不行，被她一打岔，忍不住笑了。
周砚也终于松开手。
我没再立刻看。
有些钥匙要用。
但不能把自己烧坏。
我把刚才写下来的内容递给周砚。
“帮我查这个声音。”
他看完，眉头皱紧。
“只凭声音怎么查？”
“从人查。
1986年能让田桂芳闭嘴，1993年能让福利院失火后封口，2006年还能让王富贵等姓李的女人。
她必须跨过医院、福利院、东桥、照山。”
“许兰因？”
周砚问。
旧档里第三个女婴的母亲。
沈立衡的妻子。
沈观澜的母亲。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许兰因这个名字一直在边上。
不响。
却很重。
像一只没翻开的杯子，谁都知道下面压着东西。
“可能。”
我说，“但不要先入为主。”
周砚点头。
他把纸收进本子里。
“我去查沈家的旧报。”
“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背起包，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李雪梅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下次看铜钱，叫我在旁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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