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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松开。”
他没松。
“你每次这样看东西，身体都会不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看？”
“这是他们送来的钥匙。”
我说，“不看，才浪费。”
周砚看着我。
“钥匙也可能割手。”
“割了再包。”
他气得笑了一下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什么？”
“真不让人省心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，手却没有离开太远。
像随时准备在我倒下时扶住我。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忽然觉得有点想逗。
“周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管我，是因为喜欢我，还是因为你正义感太强？”
方老板娘端着杯子，立刻不动了。
苏小满眼睛也睁大。
周砚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他看着我，耳根一点点红起来。
如果换成程野，这时候大概会笑着反问你说呢。
周砚不会。
他认真得要命。
“都有。”
他说。
这答案太实在。
实在得我反而说不出话。
他又补了一句：“但喜欢你，不代表我能替你决定。”
我心里那点玩笑慢慢落下去。
这句话，比任何热烈告白都让我心动。
因为前世的我听过太多喜欢。
喜欢我漂亮，喜欢我懂事，喜欢我适合过日子，喜欢我不会闹。
可很少有人说，喜欢你，也不替你决定。
我移开视线。
“记住。”
“记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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