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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说不用。
可看见他的眼神，话又咽回去。
“好。”
他这才走。
苏小满看着我，忽然说：“他喜欢你。”
我正在收铜钱，手一顿。
方老板娘笑得差点把瓜子壳喷出来。
“小姑娘现在眼神可以啊。”
苏小满脸红。
“我又不傻。”
我把铜钱放回布包。
“喜欢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那什么最重要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喜欢之后，他怎么做。”
苏小满似懂非懂。
方老板娘倒是点头。
“这话对。
男人嘴上喜欢，跟菜场喊新鲜一样，不稀奇。
肯掏钱、肯出力、肯闭嘴、肯不添乱，才算数。”
我笑了。
这话粗。
但准。
下午，周砚传来一条消息。
他查到1993年福利院失火后，梅梁市妇联曾经有一位姓许的副主任参与善后。
名字：
许兰因。
我看着短信，很久没有动。
铜钱有眼。
这一眼，终于看到了沈家真正的女人。
很快，第二条短信又进来。
周砚写：
许兰因，1986年旧档里第三名女婴的母亲，沈立衡妻子。
1993年以妇联副主任身份处理福利院失火。
2001年后公开活动极少。
她最后一次被报纸提到，是照山云庭奠基仪式。
照山云庭。
福利院。
二院。
第三印染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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