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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钱也不是白看的。
它们像别人的锁。
我用手去撬，当然会被划伤。
可划伤不是不能撬的理由。
只是提醒我，下次要带工具。
铜钱有眼。
照命会用它看女人。
我现在也能反过来看它。
这就是特殊转机。
他们把筹码丢出来钓我，却没想到筹码也会替我记账。
我拿起纸，把刚才看见的东西写下来。
苏小满小声问：“那个女人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声音像谁？”
我闭了闭眼，回想那一句“等姓李的来”
。
轻。
稳。
不像许照青那么温柔。
更冷一点。
也更老一点。
我忽然想起田桂芳忏悔信里的那个眉心有痣的女人。
如果1986年那女人就已经能做主，那她绝不可能只是现在这个三十岁上下的许照青。
许照青背后，还有一个女人。
或者说，许照青这个名字，也许不止一个人用过。
方老板娘听完，脸色有点白。
“你们这事，怎么越弄越邪？”
“不是邪。”
我说，“是他们把正常人活得像鬼。”
方老板娘叹气。
“那你下一步怎么办？”
我看着两枚铜钱。
“继续看。”
周砚来时，看到的就是我第二次握住铜钱。
他一把按住我的手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他的手掌压在我手背上。
温热。
带着一点急。
我抬眼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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