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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什么，记账。”
我笑了。
有些贵人不是高高在上的。
她们穿着围裙，嘴里骂人，手里端热饭。
苏小满吃了半碗，忽然停住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我看她。
“梦里那个短头发女孩，手上也有铜钱。
但她的铜钱不是挂在红绳上，是压在舌头底下。”
方老板娘听得筷子一顿。
我心里也沉了一下。
压在舌底。
这不是普通佩戴。
像死人含钱。
也像有人不让她说话。
苏小满继续道：“她说，第一枚钱不是要我死，是要看谁会救我。
她还说，如果你救我，就把水门打开。”
“水门？”
“嗯。”
苏小满闭上眼，“我看见一扇门，很旧，在河边。
门上写着两个字。”
“什么？”
她睁开眼。
“清霜。”
清霜。
我脑子里立刻浮出一个没见过、却像早就等着我的名字。
河上清霜。
这是后面的路。
不是我努力查来的。
是苏小满的梦给的。
转机就这么砸了下来。
“还有吗？”
我问。
苏小满摇头。
“只记得这些。”
“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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