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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挂水。
这些话如果单独听，像疯话。
可放在第一枚钱里，就像一串暗号。
我拿出纸写下来。
苏小满看我写，声音慢慢稳了一点。
“还有，王富贵带我去东桥之前，先带我经过一个巷子。
巷子很暗，里面有家卖白事用品的小店，门口挂着纸灯笼。
那时候他说走错了，让我别怕。”
“你记得在哪儿吗？”
“不太记得。”
她有些急，“我只记得巷口有一块牌子，写着清什么。”
清霜。
水门。
旧巷。
后面的路像一盏盏灯，忽然在我脑子里亮起来。
这不是我努力查来的。
是苏小满从自己害怕的记忆里，掏出了一把钥匙。
她原来不是没有用。
她只是以前没人问她看见了什么。
“你已经帮了大忙。”
我说。
苏小满怔住。
“我？”
“嗯，你。”
她眼眶一下红了。
这句话对她来说，好像比安慰更重。
她被人说过笨，说过没用，说过外地小姑娘好骗，说过不要惹事。
可能很少有人告诉她，你帮了大忙。
方老板娘端着两碗馄饨上来。
“一大早就教育人，先吃饭。”
她把碗往桌上一放，又看苏小满。
“你也是。
哭丧着脸干什么？活着就吃饭。
天塌了，吃饱了再说。”
苏小满接过碗，小声说谢谢。
方老板娘嘴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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