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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旧事。”
方老板娘看着我。
她眼神里那点困意慢慢退了。
“又是危险事？”
我没骗她。
“嗯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
“你这姑娘，真是不让人省心。”
她转身下楼。
没一会儿，又拿了一张皱巴巴的纸上来。
“以前送货留过她女儿电话，不知道还能不能打通。”
我接过纸。
纸上是一个座机号码。
周砚看我。
“现在打？”
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凌晨两点二十。
“太晚了。”
方老板娘冷笑。
“你们知道晚啊？”
我把号码收好。
“明早去。”
这一夜，我们没有再说太多。
周砚坐在桌边，把照片和那枚旧铜钱重新拍了一遍。
他拍照时很认真，像在替一个没有名字的女孩重新登记。
我坐在旁边喝豆浆。
豆浆已经不太热，但甜。
苏小满半夜起来上厕所，看见周砚，愣了一下，又看我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查线索。”
我说。
她哦了一声，明显不太信。
周砚耳根红了。
我忽然想笑。
这种时候还能让人脸红，生活也算没有彻底坏透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们去了秦家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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