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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梁福利院1993年前后有个护理员，姓秦。”
我的心一下提起来。
“叫什么？”
“秦桂枝。”
秦桂枝。
我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。
周砚继续翻笔记。
“报道里只出现过一次。
说福利院失火后，秦桂枝参与疏散儿童，后来辞职。
她不是领导，档案里很难查。”
我看着照片背面的字。
照我秦氏。
不是秦家。
不是秦氏家族。
是让我照着秦桂枝去找。
“她现在在哪儿？”
周砚摇头。
“还没查到。”
门口忽然传来方老板娘的声音。
“秦桂枝？”
我和周砚同时回头。
方老板娘端着搪瓷杯站在门口，头发乱着，显然是听见我们说话。
“你认识？”
“福利院那个秦姨？”
她说，“以前在秦家桥卖馄饨啊。”
我一怔。
这就是意外之喜。
我和周砚查报纸、翻旧档，想找的人，方老板娘一句话就点出来了。
有时候城市里的真相，不在档案馆。
在小卖部老板娘的闲话里。
“她还在吗？”
我问。
方老板娘想了想。
“有几年没见了。
听说女儿接去住了，好像就在秦家桥后面老新村。
你们找她干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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