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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得住。”
“脸色很差。”
“听见我妈不是难产死的，脸色好才奇怪。”
钱玉兰眼神一变。
她终于明白许照青刚才说了什么。
她没有安慰我。
只是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旁边侍者托盘上。
“那就别在这里哭。”
“我没想哭。”
“很好。”
她看向二楼，“想哭也等赢了再哭。”
这话很钱玉兰。
冷，硬，却比一句轻飘飘的“别难过”
有用。
我抬头看着沈观澜。
他慢慢走下楼。
周围的人看见他，声音自然低了下去。
男人们让路。
女人们打量。
沈观澜走到我面前。
“李小姐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沈先生今天打算说几分真话？”
他笑了笑。
“看你想听几分。”
“全部。”
“全部很贵。”
我也笑。
“我今天不是来买的。”
沈观澜看着我。
“那你来做什么？”
我把旧船厂那张人账纸拿出来，放到旁边桌上。
三枚铜钱。
苏小满，水。
陈春霞，船。
李雪梅，照。
周围有几个人看了过来。
我声音不高，但足够让附近的人听见。
“我来问账。”
茶会的笑声，终于一点点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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