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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她。
她的手腕很凉。
命价眼里,她身上的气很奇怪。
青,白,黑,缠在一起,没有普通人的命线。
她像一根被人反复用过的线,干净表面下全是旧结。
她也不是自由的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我就松开了手。
许照青看着我,轻声说:“你看到了?”
“看到你也在局里。”
她笑了。
这次笑得有些淡。
“谁不在局里呢?”
钱玉兰走过来。
她看见我脸色不对,眉头一皱。
“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
许照青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说了一点旧事。”
钱玉兰冷冷看她:“许小姐,旧事也要看谁配听。”
“钱太太这是护上了?”
“我护谁,用得着跟你交代?”
两个女人对视。
一个体面强势。
一个温柔危险。
她们之间的火药味,比男人之间安静得多,也狠得多。
我忽然意识到,这场茶会真正的局,不只是照命会试我。
也是女人们在抢位置。
钱玉兰想把我拉进她的阵营。
许照青想把我拖回命局。
而沈观澜,还没出现。
我看向会所二楼。
楼梯口,有个男人站在那里。
浅灰西装,沉香珠,黑色袖扣。
沈观澜。
他低头看着我,眼神平静。
像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。
我忽然笑了。
行。
都来了。
那第一卷的账,也该收了。
钱玉兰低声问:“你还站得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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