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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备份。”
“嗯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睛很红。
“你刚才在里面，我差点冲进去。”
“幸好你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说，“可是知道和忍住，是两回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这句话太真实。
我伸手，替他把外套领口上沾的一点灰拍掉。
动作很轻。
周砚一下安静了。
他看着我，喉结动了一下。
我收回手。
“以后还会有很多次。”
他低声说：“我尽量忍。”
“不是尽量。”
我说，“是必须。”
他点头。
程野在旁边看见，哼了一声。
我转头看他。
“你哼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把脸别开，“嗓子痒。”
陈红原本惨白的脸，被他这一句弄得有点想笑，又笑不出来。
我看向东桥方向。
地下仓库。
一柜子照片。
第一枚钱的水面终于被我们掀开一角。
下面不是一条鱼。
是一整条暗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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