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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。”
“你以前骑过?”
“梦里骑过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明显不信。
我拧了一下电门,车往前蹿,差点撞到门口塑料筐。
方老板娘在后面骂:“会个屁!”
我稳住车,回头笑了一下。
这一笑,连我自己都觉得久违。
紧张是真的。
害怕也是真的。
但身体里还有另一股劲。
像二十岁那副年轻骨头终于被我骑醒了。
旧船厂在东桥往南,靠着河。
这地方以前修过小货船,后来废了。
厂房半塌,墙上长着杂草,外面堆着生锈的铁皮。
我到的时候,程野已经在附近。
他蹲在路边抽烟,看见我骑电动车过来,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你就骑这个?”
“不然呢?坐轿子?”
他笑了,站起来。
“里面有两个人。
一个阿彪,一个看门的。
后面有小门,通河边。”
“陈春霞呢?”
“没看见。
但里面有女人用过的东西。”
我看他。
“你进去过?”
“翻墙看了一眼。”
“没被发现?”
“看不起谁?”
我没接话。
程野这种人,危险的时候很好用,也最容易把命当不值钱。
我看了看旧船厂外墙。
墙根有新鲜脚印,门口烟头不少,旁边停着一辆旧面包车。
车牌被泥糊了一半,但周砚如果在,一定会拍下来。
“等周砚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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