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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找周砚赔。”
周砚正在旁边喝豆浆，差点呛到。
方老板娘乐了，这才把钥匙给我。
苏小满从小卖部后面出来，脸色很白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她嘴唇动了动。
“陈春霞是不是跟我一样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那她还活着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这个问题不好回答。
“我们先按她活着查。”
苏小满点头，可眼里还是有怕。
那怕不是胆小。
是她终于明白，自己差点变成名单上的一个名字。
我想了想，把那枚铜钱还给她。
“拿着。
不是让你戴，是让你记住，差点要你命的东西长什么样。”
她接过去，手抖得没那么厉害了。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“留在方姐这里。”
我说，“陈莉如果来，你接她。
田丽如果打电话，你记下来。
谁问我去哪儿，你说不知道。”
“我会说谎。”
“嗯。”
我看着她，“别怕说谎。
对坏人说真话，才叫傻。”
苏小满用力点头。
我又让周砚去找报社实习编辑，放一份关于东桥和旧船厂的匿名线索。
让程野先去旧船厂附近踩点。
让陈红晚一点到东桥南门等我。
分完这些，我才骑上方老板娘那辆旧电动车。
车很旧，刹车有点松，后视镜裂了一条缝。
周砚看着我。
“你真会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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