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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真信那个学生？”
“他做他能做的。”
“我呢？”
我看他。
“你做你能做的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一会儿我说跑，你就跑。”
程野像听了笑话。
“我跑？”
“对。”
我说，“不许回头耍帅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。
“李雪梅，你管人挺烦。”
“嫌烦可以走。”
“不走。”
我懒得理他。
半小时后，周砚发来短信。
线索已投。
编辑说若有动静，会找派出所熟人。
紧接着，陈莉也发来一条。
我表姐以前给我寄过一张照片，背后有旧船厂三个字。
我现在带来。
事情赶到一起了。
我看着旧船厂的破门。
老太太留下“别去船”
，许照青给我“旧船厂”
，陈莉表姐又指到这里。
这不是巧合。
有人想让我来。
也有人不想让我来。
陈红到了。
她今天没化浓妆，戴着一顶鸭舌帽，黑衬衫外面套了件旧外套。
她看见旧船厂，脸色明显差了一点。
“这里我以前来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十七岁。”
我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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