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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衣室。”
她声音发抖。
“刚才我妈以前的同事给我发短信,让我今天别回家。
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知道。”
我看着手里的铁盒。
“你先去人多的地方,别一个人走楼梯。
下班前给方老板娘打电话,我让人接你。”
田丽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是不是惹上事了?”
“你早就惹上了。”
我说,“只是今天看见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几秒。
田丽忽然哭了。
她压着声音,不敢哭大声。
“我妈说得对,说了会死人。”
我看着阳光照不到的小巷。
“田护士。”
我说,“不说,也已经死过人了。”
她不说话了。
我放缓声音。
“现在开始,别再一个人扛。”
挂断电话后,周砚看着我。
“你要找谁接她?”
“程野。”
“他可靠吗?”
“打架方面很可靠。”
周砚明显不太满意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跟我去印染厂。
每个人用在该用的地方,才不浪费。”
他沉默两秒,点头。
我把铁盒重新包好,塞进包里。
许照青已经开始收网。
可她忘了。
网撒得越开,越容易挂住不该挂的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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