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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五楼。
跳不下去。
但隔壁阳台之间有一截很窄的水泥沿。
周砚回头,眼神有点犹豫。
“能过去。”
他说。
“你先。”
“你先。”
这时候还有心情互相礼让。
我差点笑出来。
门外的人开始用钥匙试锁。
声音很轻。
但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我把包斜挎好,走到阳台。
五楼的风比楼下凉,吹得我额前碎发乱了一点。
隔壁阳台晾着几件小孩衣服,窗户半开,里面没人。
周砚先跨过去。
他站在那边,伸手看我。
“看着我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很奇怪。
脚下是五楼,门外有人开锁,包里装着二十年前的铁盒。
可周砚那双眼睛稳得像一盏灯。
我踩上水泥沿。
风从耳边刮过去。
周砚伸手握住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有点凉,力道却稳。
我跨过去时,鞋尖滑了一下。
他猛地收紧手。
我们的距离一下近了。
近到我能看见他眼睫轻轻颤了一下。
他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我也停了半拍。
年轻男人的紧张比情话更诚实。
我没有逗他。
这个时候逗人,会要命。
我借着他的力站稳,低声说:“走。”
隔壁屋没人住,门从里面反锁着。
周砚找了一圈,最后从厨房小窗翻到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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