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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因为懂，我才不能随便喂她一点甜，再让她误以为那就是爱。
“小满。”
我说，“你可以信我，但别把命交给我。”
她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在学怎么把命拿回来。”
她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我没有抱她。
只把纸巾放到她手里。
有时候不抱，不代表冷。
是因为一个人刚从水里爬出来，最需要的不是立刻扑进另一个人的怀里，而是先知道自己的脚还能踩地。
苏小满擦了擦眼泪。
“那我能做什么？”
我想了想，把王富贵那张照片推给她。
“明天开始，你把东桥那晚你记得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人的脸，都写下来。
想起多少写多少，不用写得好。”
她点头。
“还有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别再叫我姐。”
她茫然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我也才二十岁。”
苏小满怔了怔，终于破涕为笑。
她笑起来其实很好看。
不是惊艳。
是那种从害怕里挤出来的一点亮。
我看着她，忽然觉得，第一枚钱不只是钱。
它把我、苏小满、周砚、程野、钱太太，甚至许照青和沈观澜，都串到了同一根线上。
有人想用这根线勒住我们。
那我就要看看，能不能反过来，用它勒住他们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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