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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。
这两个字太明显了。
房间里只剩窗帘被风吹动的声音。
过了很久，周砚说：“李雪梅，你到底经历过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。
二十岁的周砚站在我面前，干净，认真，眼里全是担心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我真的想说。
想告诉他我死过，想告诉他他也死过，想告诉他前世他查到照命会时，车子撞在雨夜里，录音笔被烧得只剩一截。
但我最后没有说。
他现在还活着。
我不能用未来的死，提前绑住现在的他。
我把便条折起来。
“我经历过一场很长的噩梦。”
“现在醒了？”
我看着那行“一名回来了”
。
“还没有。”
我说。
“现在只是睁开眼了。”
周砚低声问：“那我能做什么？”
我把照片推到他面前。
“明天陪我去二院。”
他点头。
没有问为什么不叫程野。
也没有因为被选中而得意。
我忽然觉得，这样的周砚，确实容易让女人念很久。
可念归念。
我不会再把自己的命，写进任何男人的名字后面。
周砚走后，苏小满敲了敲门。
她抱着那只旧毯子，站在门口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能跟你睡一个屋吗？”
她问得很小声。
像怕自己不该开口。
我侧身让她进来。
“床不大。”
“我睡地上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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