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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字栏空。
我的手指停住。
林秀兰。
李怀生。
我终于在医院旧档里看见了他们。
不是亲戚嘴里的“你妈”
，不是出生证明上的空白，也不是别人随口一句“难产死了”
。
他们是两个有名字的人。
周砚坐在旁边，没有说话。
他像是知道，这一刻不能用安慰打扰我。
我继续往下看。
凌晨四点三十一分，女婴，母陈月娥，父不详。
名字栏空。
凌晨四点三十三分，女婴，母许兰因，父沈立衡。
名字栏空。
同一晚。
寅时。
三个女婴。
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沈观澜说得没错。
1986年出生的李雪梅，不止一个。
纸袋里还有一张手写便条。
字迹很新。
上面写着：
三名女婴中，两名后来改名李雪梅。
一名死亡。
一名失踪。
一名回来了。
我盯着最后一句，手指慢慢收紧。
周砚也看见了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谁写的？”
“沈观澜。”
“他怎么会知道你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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