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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聪明人。
聪明人不绕太久。
“明天下午，照山茶会的邀请。”
钱太太一点也不意外。
“你想见沈观澜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他多危险吗？”
“大概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去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不去，他也会来找我。”
这不是逞强。
重生不是白捡一条命那么简单。
一个已经死在2026年的女人，忽然站回2006年的灯下，命价眼在掌心发烫，苏小满的红绳、东桥的铜钱、许照青的符灰，全都绕到我身边。
我不找他们，他们也会找我。
区别只在于，是我走进门，还是被他们拖进去。
钱太太把烟按灭。
“我可以给你名片。”
我等她后半句。
“但我不是做善事的人。”
“我也不是。”
她眼尾一挑。
“以后我需要你看局，你不能推。”
“三次。”
“五次。”
“三次。”
我说，“超过三次，我就成你的人了。”
钱太太笑了一声。
“你倒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的女人，容易被人安排清楚。”
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，递给我。
钱玉兰。
三个字烫金，纸质很厚。
我接过来，指腹压在名片边缘。
这张名片不是一张通行证。
是一张入场券。
入场的人，要么看戏，要么成戏。
我把名片收进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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