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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这一世的我，还没有全懂。
可命价眼给我的刺痛很清楚。
那碗汤里的符，和东桥红绳上的铜钱，不是一路东西，却都指向一个方向。
南桥。
“钱太太是真不知道，还是想听我说到哪一步？”
我问。
她看我一眼。
“你说话一直这样？”
“看人。”
她终于把烟点上。
火光一亮，她的眼神也冷了些。
“那你就看清楚再说。”
我看着她指尖的烟。
烟雾往上缠，缠过她的珍珠耳环，又散在她脸侧。
钱玉兰。
这个女人的名字，我今晚才知道。
但她的局，已经把门打开了一条缝。
她抽了一口烟，又很快把烟按灭。
“你会看桃花吗？”
我一时没说话。
钱太太盯着河面，声音比刚才更低。
“别误会，不是看我丈夫。”
河对面那扇亮着的窗忽然灭了。
水面暗下去，只剩廊下一点光。
钱太太转过脸看我。
“我要你帮我看一个女人。”
我心里那枚铜钱，又轻轻响了一下。
这才是钱玉兰今晚真正递出的题。
她不是要我表现聪明，也不是要我当众压住那些女人的嫉妒。
她要看我能不能听懂太太局的密码。
在这里，女人从不直接说救命。
她们说看一个人、喝一杯茶、坐一回席。
听不懂的人，只配当陪衬。
听懂了，才有资格继续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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