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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第一枚钱
王富贵在一楼走廊等我。
他身后站着两个男人，一个花衬衫，一个金链子。
三个人堵在楼梯口，一看就是早商量好的。
程野走在我前面，脚步没停。
王富贵看见他，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程野，这事跟你没关系。”
程野笑了笑。
“那你堵我路干什么？”
“我堵她。”
王富贵指着我，“这女的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我站在楼梯上，看着他。
“王哥，东西是你自己给我的。”
“放屁！
我给你什么了？”
“钥匙，收条，还有东桥□□这条线。”
花衬衫听不懂，皱眉问：“什么收条？”
王富贵立刻骂：“闭嘴。”
这一骂，反而露了底。
程野回头看我。
我从包里拿出一份复印件。
“王富贵收了苏小满八百押金，把已经租出去的三楼东间再租一次。
收条正反面都在这里，背面的红印也在。”
王富贵脸色铁青：“你还复印了？”
“十份。”
我说得很轻。
他彻底僵住。
走廊里人多，服务员、看场子的、几个客人都在看热闹。
王富贵这种人最怕什么？
不是警察。
警察来了，他还能装误会。
他怕的是事情传到他上面的人耳朵里，显得他办事不干净。
我把复印件折好。
“王哥，今晚我人也来了，酒也没喝，红姐也见了。
你还想怎样？”
金链子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小姑娘，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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