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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如此，不如就此分道扬镳。”
另一边，张献忠营里也抓到了“李自成信使”
。
搜出的信，内容大同小异。
“李自成这王八蛋！”
张献忠暴跳如雷。
“老子还没动手，他倒先算计老子！”
义子孙可望低声道：“父王，这信来得蹊跷”
“蹊跷个屁！”
张献忠拔刀，砍断帐柱。
“传令！
集结本部人马，天亮就走！
向东！
谁他娘爱跟李自成去陕西吃土，谁去！”
六月廿五，清晨。
确山营地，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张献忠部八万余人，拔营东去，辎重车辆排出五六里长。
李自成部五万余人，向西开拔，马队卷起漫天黄尘。
剩下七八万人群龙无首，有的投奔张、李，有的自立山头。
罗汝才拉走两万，革里眼、左金王各拉走万余
分崩离析。
百里外，汉水畔。
姜瓖接到飞鸽传书时，正在看地图。
信是赵大胆用密语写的，只有短短一行：
“张东李西，罗南走，余者散。”
“果然。”
姜瓖手指在地图上一划。
“张献忠去凤阳，李自成回陕西。”
“传令：全军轻装，追张献忠。”
“李自成让他去跟洪承畴、孙传庭碰碰。”
李定国忍不住问：“将军，为何放李自成？此人比张献忠更难对付。”
“正因为难对付，才让他去陕西。”
姜瓖笑了。
“陕西现在有什么？灾民、饥兵、还有洪承畴和孙传庭两个能打的。”
“让李自成去搅和，等他们两败俱伤，咱们收拾完湖广，再回头收拾残局。”
钱伯温抚须点头：“此乃驱虎吞狼，坐收渔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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