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策略便成了“押宝”
之首选。
对张皇失措的决策者或决策层而言,标杆战略或许是便于“免责”
的最好选择,但也往往带来最坏的结果。
对柯达来讲,转型商业印刷领域的产业跨度最大,原有的各类资源(包括财金、人力、技术、信息和市场等资源)可转型性最差,自然成功概率最低。
富士公司CEO古森重隆曾有评价:柯达渴望成为一家数字化公司,但这(数码相机)只是一项小业务,不足以支撑一家大公司。
从20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开始,富士就开始转向彩色胶卷之外的业务领域。
数码摄影可谓银盐胶卷的“死神镰刀”
,但富士胶卷正好就是由此开始了胶卷之外的扩张,确立了生命科学、印刷、文件处理、光学元器件和高性能材料等五大战略事业。
在数码相机市场上,富士本身也并非一线厂商,但它提早转型,形成了稳定的业务增长。
2007年前后,富士涉足液晶显示器等光学薄膜领域,甚至大胆“突进”
到化妆品行业,其“艾诗缇”
系列产品在日本市场已跻身前三甲,2010年销售达200亿日元(约合16亿元人民币)。
对化妆品、光学薄膜业务而言,本质上与胶片成像原理具有一定的类似性。
在传统相机和胶卷被淘汰时,柯达完全可以围绕相关领域寻求崛起机会:一种选择是像富士、乐凯一样,投身于光学薄膜及元器件研发、控制产业链上游;另一种取舍是聚焦医学影像细分市场,强化核心竞争力。
第三,未适应从领导者到追随者的地位转变。
没落贵族终究还是贵族。
百年柯达对自身品牌实力不知是过于自信还是自卑,实施战略转型以来却热衷于走并购重组的路径。
自2005年之后,柯达只有2007年实现盈利。
截至2011年9月,柯达总资产51亿美元、总负债67.5亿美元,连年大规模的购并重组,更是耗尽了现金流。
急功近利的柯达忽视了自主开发,甚至遗忘了对自有知识产权的商业化、产业化开发。
内部缺乏核心技术,外部面临激烈竞争,在数字相机、可拍照手机、数字冲印、数字打印机等各个细分市场,富士、索尼、惠普、佳能和爱普生等跨国公司,均对柯达构成致命威胁。
2012年12月,对原本估值高达26亿美元的数码影像专利资产,柯达被迫以5.25亿美元的价格对外出售。
至此,柯达上百年积累下来的“宝贵财富”
,被数字时代的大鳄们哄抢一空。
2013年8月,经过一年多的辗转腾挪,柯达终于化解了高达41亿美元的债务而脱离破产保护。
期间,柯达的摄影、冲印业务,以及上百年的金字招牌均已出售或裁并,所得资金主要用于偿付退休人员的年金。
另外,柯达将发行4.06亿美元的新股,并计划依靠8.95亿美元的贷款,来支应公司脱离破产保护的现金需求。
只剩下8500名员工的柯达,据称将转型为一家商业印刷公司,不再直接销售任何产品给普通消费者。
已经没有选择的柯达只能痴心不改,告别广大消费者的柯达不仅卖掉了企业商号,也改变了上百年基因。
柯达死于自满、短视,更是死于张皇失措,属于典型的“自杀”
。
1919年,柯达创始人、胶卷发明人伊士曼(Gee Eastman)先生将其拥有的三分之一公司股票(当时市值1000万美元)赠予员工,并随后开始履行建立退休金、人寿保险和工伤保险的计划。
1932年3月14日,迫不得已支持公司完成公开上市不久,77岁高龄的伊士曼不堪重病折磨而举枪自尽。
他留下的遗言是:朋友,我的工作已经完成,还等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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