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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我要刻意让自己看东西的时候慢半拍。
"
*装醉连眼神都要控制。
——这个人演戏演到这个程度，已经不是天赋了，是训练。
锦衣卫的训练。
大概每个暗探都要学会装醉——酒桌上是最容易套话的地方。
*
"
你在我面前也装过？"
顾昀看了她一眼。
"
在你面前不用装。
"
沈明珠愣了一下。
"
你又不灌我酒。
"
他补了一句。
语气很平常，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*……你这个人。
说话永远留半句。
"
在你面前不用装"
——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是因为我不灌你酒，所以不用装醉？还是因为别的？——你永远不把话说完。
留一半让我自己猜。
*
*年年灌。
他年年装。
——这大概也是一种默契。
二叔灌侄子喝酒是长辈的派头，顾昀装醉是给二叔面子。
两个人都心知肚明，但谁也不说破。
——侯府的人情世故就是这样，每个人都在演，每个人都知道别人在演，但没有人拆台。
*
两人先聊了几句正事。
张记布庄那边年前最后一批货已经走了，陆小九盯着没跟丢。
钱世宝那条线虽然人没了，但谢临渊又找到一个新的切入点——户部另一个小吏，跟钱世宝是同乡。
"
不急。
"
顾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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